干瘦老头的话音刚落，陡然间一股凛冽的杀意，弥漫整个第二层，而后直接朝着方辰挤压而去。
“好强的杀意。”
方辰见状，眼眸中露出了一丝炙热的神色。
这，才是他想要的战斗。
而干瘦老头释放出如此强大的杀意，就是要让方辰感受到威胁。
“小子，看好了。”
干瘦老头话音刚落，陡然间那些弥漫第二层的杀意，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柔和之意。
越是这样，越是让方辰感觉到了惊悚。
“这……”
还没有交手，方辰就感觉到了一丝惊恐，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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