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李知昼在同心堂中焦头烂额,她接替了施寅的活,为病人抓药。
她在孙令殊的“白术一钱”“半夏三钱”中晕头转向,药草是抓不完的,抓得完也包不完。
赵玞来了,她也没空去管,反倒是孙令殊,一眼认出了赵玞。
“这位nV郎就是你的朋友吧?”
李知昼一边“是”一边抓着药,她仔细包好药,待病人离去,她终于舒了口气。
孙令殊饶有兴趣地望着她,“昨日我爹告诉我你家门前有位nV郎在等着,一问,是你的朋友。”
赵玞“噢”了一句,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昨日和我搭话的是你爹,他还请我去你家,不过我拒绝了。”
不是赵玞不愿意去,实在是孙若谦太像她学堂里的先生,她一见就莫名生怵。
李知昼清楚其中缘由,她偷偷地笑,孙令殊见了,问她:“你笑什么?”
她立刻抿起嘴,疑惑道:“我笑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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