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骆将军不会猜么?”唐善清说着把手伸了过去,朝着骆吉文的胸口摸了过去,骆吉文一把握着唐善清的手:“蝉儿。”
此时的骆吉文眼神有些复杂,唐善清也只是笑了笑:“要是你害怕,大可以从这里走出去,没人求你留下。”
如果说这一世有什么是唐善清算不到的,那就是骆吉文,到底骆吉文是敌是友,她至今也说不清楚。
上一世唐善清已经把她自己给输掉了,这一世在输掉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,所以她不打算把这一世也给输了,起码要十成把握才行,她才能相信骆吉文。
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,倘若骆吉文只是骆吉文,是镇远将军,她们的遇见只是一个偶然,唐善清也就省去了不少麻烦,只可惜骆吉文不光是镇远将军,他的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**,唐善清就不得不另作打算了。
骆吉文的手慢慢松开,放到了一边,唐善清也没跟他客气,朝着骆吉文的胸襟里面摸了一把,贪狼面具也就给摸了出来。
唐善清不仅一次见过这个面具,不陌生,是真是假也能一目了然。
握在手里唐善清仔细的看了一会,跟着戴在了自己脸上,对面骆吉文看着她也不说话,但唐善清绝对能够感受的到,骆吉文的气息有浮动。
“好看么?”唐善清松开手问,骆吉文回答:“好看,蝉儿带什么都好看!”
“我就是杀了你,我也好看?”唐善清问骆吉文眸光流转,似是沉淀着什么复杂的东西,但又叫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
“蝉儿想要我的命?”要是那样的话,给她也不是不行,只不过她是不是真的下得去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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