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幽幽。”
尚锦时轻唤了一声九幽，声线低而沉，仿佛裹挟着万千种情绪一般，复杂极了，让听着的人心尖儿都跟着一颤。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九幽不懂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做什么，但听出他情绪有些不对，她下意识就想后退一点，去看他的神情。
尚锦时感觉到她的动作，手上的力道立马紧了几分，将人箍在自己怀里。
如此紧密而让人有安全感的拥抱，却不能使他复杂的情绪舒缓分毫，反而越发惧怕，惧怕今日过去，再无以后。
但不行，他不能因为自己惧怕便一直瞒着他恢复了所有记忆的事情，瞒的越久，后果越难以预料。
现在他主动坦白，就算得来了最差的结果，大不了就被她杀一次，她要是觉得一次不解气，多来几次也无所谓。只要他的意识没有彻底消亡，她就别想摆脱他。
反正，他就是要死缠着她，直到她不生气为止。
“有一件事情，我瞒了你许久，如今，我不想再瞒你了。”这一段话，他说的极其缓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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