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，不管怎么问，钟暖暖都是一个字都不说，完全不鸟他们。把两名刚进警局的小警察郁闷得不得了。
办案警察口水都说干了，也不见钟暖暖放个屁出来，气得冷笑道：“好好好，你可以的。不说话是你的自由，不过我倒要看看等我们的证据摆上来，等你面临死缓的时候，是不是还像现在这么嘴硬！”
……
“钟暖暖，你可能还不知道。在量刑的时候，法院会根据犯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酌情减刑。像你这样连基本的犯罪事实都不交代的，我们在提交检察院提起公诉的时候，可以申请让法院加刑。所以，你还是不说吗？”
……
小警察被气得点了点头，出去了。
出去之后，男警官就坐在审讯室外面的办公桌前办事，不一会儿，电话响起，警察接了起来。
“找到证据了吗？……太好了。她刚才还嘴硬来着。你把证据带回来吧！”
电话挂了不久之后又响了——
“查到钟暖暖的通话记录了？好，待会儿等老李回来再一起说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，电话又一次响起——
审讯室里面的钟暖暖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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