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！”林成飞冷冰冰的说道。
黄经理的腿一哆嗦，吓的差点蹲坐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说半天，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林成飞的眼睛眯了起来，杀意弥漫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黄经理脸色惨白，看着林成飞，哆嗦着嘴唇，可就是一句话都不肯说出来。
林成飞点点头：“不说话是吧？那我只能认为，是你把字偷走了……那幅画如果按照京城的市场价，应该价值四五百万，警方如果立案的话，应该够你坐几年牢了。”
听到四五百万的时候，黄经理已经受不了了。
然后又听到坐牢，他的心理防线，终于被彻底击溃。
噗通……
他直接坐在地上，对着林成飞哭喊道：“大老板，对不起大老板，我……我把那副字拿到我舅舅的茶楼里了。”
林成飞眉头一挑：“你舅舅的茶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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