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?」冷然有些清醒过来,却又迷糊地说:「你……一直在睡吗?我没来之前。」
「嗯。」她有些忘乎所以起来:「听到你要来,我便赶忙去睡。直到最後一个电话闹醒我,这才去开的门,害你等久了,对不起喔。但是你知不知道呢?nV人最要睡的嘛,那样对皮肤好些。」
冷然潜意识里皱了皱眉,更加含糊地说:「你……不是晕过去了吗?又是……骗人……」
他话没说完,隐隐约约只听到她的哧笑,接着还有断断续续地说:「那样……更有理由……可以霸占你嘛,你……还没回答……我的问题……」
冷然还想再说什麽,眼皮却彷佛灌了铅,瞌睡虫更是钻进了他的睡眠中枢。
倏然变暗的灯光下,他的脑袋似乎还有一根神经在运转,眼缝里恰好瞅见她也跟着耷拉下了头,面对面枕着了他的胳膊。难道她也困了?想睡了吗?
可是,薛晓桐分明没有闭上眼睛,神情呆滞,张望着冷然背後的那片天花板?
还是稍微偏下一点的位置?那也只是一扇普通的甚至不常关的门呀,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睡眠。
紧跟着,暗淡的灯火开始摇曳,它怎麽会淩乱呢?冷然睡着了吗?入梦了吗?
不,那根残留的神经分明提示着所有一切都与以往不同。他努力地做着分辨,挣扎地想要跳出这个无可奈何、无能为力的境地。
突然,红sE的被褥上,神不知鬼不觉地映现出一条抖动、扭曲的影子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瞪爆眼珠,想呼号,蹦起来,可是只有一根神经的状况,这些显然是难以办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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