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灯的管家在隔天早上六点准时按响凌昀晏公寓的门。
凌昀晏这次没有不爽,因为整晚都没阖眼。
「我需要准备什么?」
「脑子。」管家淡淡看了他一眼,「不确定你现在有没有,但能理解。」
他说完便转身,没再等回答。
他们坐上一台外表很低调,看不出任何车牌或品牌的车,被带往郊区某个农舍园子。
路越开越远,讯号逐渐消失,最后甚至连路灯都不见了,只剩晨光与荒野。
车停下时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过于宽阔的草地——没有农具、没有牲畜,看起来是被定期修剪,却又毫无生活气息。
正中央孤零零立着一栋老农舍。
「这里?」他望着窗外,声音低了半度。
管家没有回答,只是下车绕到另一侧,替他拉开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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