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难道他真的是个纯粹的好人,不忍心见到老乡受人愚弄,特地前来指点迷津?南乔不信,明五可是个掌握着偌大财产,能够供得起军队开销的大富商,他能是个傻白甜?
明五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这仓促之间没办法让你信任我,为表诚意,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的事情。”
更奇怪了!南乔皱眉,身处危机之中的明明是他们,怎么感觉明五好像比他们还要急切一样?
明五是做私盐起家的,比起当下的煮盐方式,他提出的晒盐方式不仅省钱省力,产量还高,很快就攫取了大量钱财。
但同时也被官府给盯上了,眼看着就要被绳之以法,这时候司康年找到了他,并且为他提供了庇护。
“作为回报,我需要为他做事,成为他的钱袋子。”明五苦笑说道:“一步错,步步错啊!”
说到私盐,南乔不免想起三年前,北境那飙升的盐价。不料她才谈及此事,明五便承认,当初的盐价是他们背后操纵的。
“不把官盐价格提高上去,百姓们怎么会买私盐呢?”老百姓就像一群温驯的绵羊,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,他们是不敢违背王法的。
他们不光是在大庆境内贩卖私盐,暗地里还跟草原搭上了关系,用盐换来大笔的金银,用来武装军队。大庆的败坏,除了上头君王昏庸不作为之外,如司康年这般,暗地里挖大庆根基的诸方势力也起了很大作用。
南乔深吸了一口气,说不出心中是怒是悲。上头的人为了野心、利益勾心斗角,最终苦的却是最底层的老百姓。平时他们老实种地却吃不饱饭,乱时他们还会被抓丁上战场,拿命去给上头的人封侯拜相,富贵荣华。
私盐猖獗,朝廷自然有所察觉,所以司瑾知借着护送恩师的名头北上调查私盐,却差点被司康年派人截杀在北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