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乔笑起来:“还没喝交杯酒呢!”
哦,对!还有交杯酒!
宴和景恍然大悟,转身去取来酒杯,把交杯酒给喝了。
南乔原是有些紧张的,但发现宴和景比她还要紧张后,她就放松了。
有什么可紧张的呢?两个未成年人,什么都干不了。
喝完交杯酒,南乔拍拍床铺:“你先坐下,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。”
宴和景瞅了一眼铺着崭新被褥的床铺,一言不发过去坐了,与南乔之间的距离还能塞进三个人去。
南乔故意向他那边挪了挪,就见宴和景有些无措的揪住了手边的被褥,眼神躲闪。
“头回见的时候我就想问了,你是不是怕我啊?”南乔忍笑,有点可爱啊,像只警惕性拉满的小狗一样,随时都有可能跳起来逃跑:“我长的很吓人吗?”
宴和景回首,对上南乔笑眯眯的眼睛,目光瞬间游移:“没有,我没有怕你。”
“真的吗?我不信!”南乔继续凑近:“你都不敢看我,还说不是怕我!”
一张床就那么大,宴和景再挪就要撞上床柱了,身体后仰,灰蓝双眼避无可避的对上水润杏眼,下意识便要躲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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