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追出来:“大晌午儿的,你上哪儿找去?你晓得他去哪里放羊了?”
南乔头也不回:“还用问,肯定上河边去了,外头旱成那样儿,也就那地儿的草还算鲜嫩了。”
这工夫日头烤的厉害,没几个人愿意在这时候出门儿。今儿倒是反常,巷子里那棵老槐树底下聚了好些老婶子小媳妇儿,瞧见戴着草帽的南乔,还有人冲她打招呼。
“陆家妹子,你家男人也上河道去了?”
去河道?南乔扶了扶帽檐儿:“没呢,放羊去了。到饭点儿了还没回来,我去叫一叫。”又看这些扎堆儿的女人们:“你们家里人都去河道上了?”
“去了啊!这不是听说河水断流了,听说是上边的村镇弄鬼儿,我家男人带着几个小子一块儿去的。”
几个年轻媳妇儿忧心忡忡:“都去了这么会子了还不见人回来,你们说,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?”
去看河能出什么事儿?能出的事儿可多了,这要是自然断流还好说,若真是被人为截断的,怕是就要打起来了。
干旱年景里争水,闹大了可是会见血出人命的。
“要不咱们几个结伴去看看?”她们人多,路上若遇见歹人也不怕:“总好过在这里六神无主的瞎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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