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锄头好使着呢!”杨氏认真道:“能挖河道能打架,杆子长抡起来方便,比官差的刀子都好使!”
这是锄头好不好使的问题吗?
南乔有瞬间的无语,随即转身奔着河流上游跑去:“舅母,你把羊赶回家去,我跟上去瞧瞧!”
杨氏在身后徒劳的伸着手,愣是没能把她叫回来,气的直跺脚:“要去也是我去啊!我力气大,你那小身板子够干什么的?”
身边几头羊咩咩叫唤着,杨氏无奈,只得先把这几只祖宗给送回家去。
又想着因儿子娶妻那事儿,自家跟这大姑姐家好几日未曾走动了,不免有些后悔。他家日子能过起来,少不了大姑姐的帮衬,后来又借着南乔的光赚了钱,更该勤加走动增强联系才是。偏她猪油蒙了心似的,叫娘家哥嫂拿话儿一逼,倒是有些昏了头了,竟跟这边生分起来。
幸好珍姐儿没能选上宫女,要不然她在娘家那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。只是哥嫂说珍姐儿被悔婚坏了名声,想找个好婆家不容易,她这个姑姑镇上县里去得多,认识的人也多,托她给珍姐儿找个婆家。县里人家最好,若没有,镇上的也成。
杨氏愁得很,她哪有那个能耐呦!正好今儿来了镇上,不妨问一问大姑姐,她在镇上住了多年,女婿又是县里来的,没准儿就能有个合适的人选呢!
这样一想又高兴起来,赶着羊喜滋滋的奔着槐花巷去了。
明水村这边已经打成一锅粥了。
最开始还只是打嘴仗,下游的几个村子找到明水村理论,要扒了河堤让河水流下去。明水村的当然不答应,水就那么多,分给了下面的村子,他们村里就不够用了,坚持不肯扒。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干脆就趴在他们自修的拦水堤上,扬言要想扒河堤就从他们身上踩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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