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句话，并非是质问，也不是讥讽。
而是，很认真的，想要寻求一个答案。
二十五岁之龄，成为北境统帅，哪怕林北有着通天的背景，背景来历，大到吓人，背景之硬，堪称全国之最，也绝无可能。
这是最困扰林楠的地方，这也是一直以来，林楠觉得林北是在撒谎的最重要原因之一。
“凭什么？”林北目光低垂，淡淡说了一句，“是啊，凭什么？”
说完后，林北抬眸，不再低垂。
这一刻，他的目光，不再是沉稳内敛，而是变得犀利锋芒。
“就凭我这五年来，无数次险死还生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一遭，一次又一次重伤垂死，命悬一线，立下无数汗马功劳。”
“就凭，我在武道上的天纵之资，就凭我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，就凭我是不败的无敌战神！”
林北似在追忆。
更何况，北境统帅，对无数人来说，那是遥不可及，高高在上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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