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这么小心。”狄尔斯看出他的生疏,提醒说,“沾点水,捅捅就开了。”
斯索表示明白地点了点头,又很有礼貌地问他:“这样不太方便,你可以背过去吗?”
沾满水液的长凳有些打滑,狄尔斯索性舍了凳子,跪到了地上去。
他身旁,浴室的一面墙壁上,挂了一副宽大的铜镜,前阵子刚请磨镜匠来打磨过,显物相当清晰。
狄尔斯手掌抵着镜面,背朝斯索分开腿跪下。斯索从他背后覆上,就地取材地从他流着水的逼里沾了水,试着拓开他的穴道。
因为不太了解应有的分寸,他的动作起初温柔得过分,发现没什么成效之后,就稍稍使了点劲。
食指的远节指怼开防卫坚固的穴口,闯进紧致的甬道,被干燥温暖的穴肉紧紧裹住。这样的感觉和起前穴的结合,同样让他觉得陌生新奇。
而万事开头难。有了这一寸的纳入,接下来的扩张就要轻车熟路许多。
狄尔斯趴在镜子上,侧过头,试图看清斯索为他扩张的认真模样,可惜视线受限,斯索的身影被他遮盖大半,几乎看不见什么。
他又回过头来,发烫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水银镜面,呼出的气在镜面上唤起一片白蒙蒙的水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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