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大小姐。这些话也就骗骗那些小朋友,就不要老是挂在嘴上了。更何况你们的盔甲上面都大喇喇画着你们家族的纹章,没注意到的,都是眼睛瞎了。”
“哦,你认出来我们的家族了。”
“认不出来,纹章学我可没研究。只能确定你们是贵族身分,而不是那些战士或魔法师给自己设计的图腾。”
有些相当有名气的战士或魔法师,或者是自认为相当有名气的,都会为自己设计一个标志来代表自己。战士们想学贵族,奈何知识学识不通透,所以学不像。至于魔法师们则是不屑学贵族。总之这些人为自己设计标志记号,通常都奇特到很好认出来,而不像贵族有严谨的纹章规范,而非随便设计。
“好吧,被你发现了。”可诺也明白,纹章这种东西只要入了门,并不难认。困难处在于记得每一个符号代表的意义,而这个纹章又是属于哪个贵族。所以她面色不改,说:“其实我们都是得要死上很多哥哥姐姐,叔叔伯伯,继承权才有可能往前挪一点的边缘子弟。这不是为了替自己找一个栖身之地,才出来流浪的嘛。”【……爱奇文学…¥更好更新更快】
“哈哈,又再骗小孩了。”
美目一瞟,可诺有些哀怨地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假如你们一行全是男的,这种理由还说得通。但女人的话,只要是家族的血统,就能做为联姻的工具交好其他家族,那是说什么也不可能轻易被放出家族外的。”
“真遗憾,你是这么看待女性的。”
“这是世间的通论,并不是我要看低谁。而大小姐您不正是为了反抗这种世俗论调,才离开家里的嘛。让我猜猜妳的想法。”林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,煞有其事地说道:
“妳祈求受到他人喜爱却对自己吹毛求疵。虽然人格有些缺陷,大体而言妳都有办法弥补。妳拥有可观的未开发潜能尚未就妳的长处发挥。看似强硬、严格自律的外在掩盖着不安与忧虑的内心。许多时候,妳严重的质疑自己是否做了对的事情或正确的决定。妳喜欢一定程度的变动并在受限时感到不满。妳为自己是独立思想者自豪并且不会接受没有充分证据的言论。但妳认为对他人过度坦率是不明智的。有些时候妳外向、亲和、充满社会性,有些时候妳却内向、谨慎而沉默。妳的一些抱负是不切实际的。”注一
“这可……”可诺那副美艳而又精致的脸庞,首次变了色。她细细琢磨着塔主的话语,却无法否认自己的状况真有那么点类似。虽然没有露出夸张的表情,但眉头紧蹙,她认真地审视起眼前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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