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道那人有足够的兵力,能在短时间内覆灭一个大公爵的势力。本身实力又足以和守护之主匹敌。女帝就知道,这样的男人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。
既然留不住、控制不了,那人本身又有去意,自己能用床上的欢愉留他多久?
至于钱财、权力什么的,那人根本不曾放在心上过。这意味着没办法用这些东西收买他。
分开是定局,阿来格里亚当然要想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法,来结束这段关系。首先就是不能闹,这个靠山还是要保的。
但也不能让对方继续待在帝国,其他人的心情还是要照顾的。更不用说这还能作为条件,交换其他人手中的事物或权力。
烦恼了小半天后,阿来格里亚惊觉到,以那人的性格与想法,这种事情直接说就好。那人有其他意见就再讨论。所以才有昨晚的召见,以及刚刚的要求。
以那人的精明,他不会看不出对当前局势的最佳处置方式是什么。只是没想到,竟答应的如此爽快,没有半分犹豫。就连走的速度,也像是迫不及待一样。
想到这里,阿来格里亚就觉得胸中好像堵了一口气,郁郁闷闷的。忽然腹中有气上冲,一阵反胃,女帝瞪眼、摀嘴,另一手胡乱挥着。
原本坐在女帝怀中,像娃娃般被搂着的菖蒲立刻蹦了起身。捧起一旁的痰盂,就来到女帝面前。
阿来格里亚几乎要把脸埋在痰盂中,干呕了几声,却也没有呕出什么东西来。盂盆一推,菖蒲随意摆下后,便拿出丝帕,轻轻地擦拭着女帝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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