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脸红，当然不腻。”
我说得坦然，毫不意外这小子脸又红了。
“张嘴。”
祈煜的嘴唇动了两下，似乎忍下了吐槽我的话，他张开嘴，头往上抬高些角度，让我的视角能更清楚地看见。
舌钉钉在距离舌尖边缘一个指尖的位置，还没有小指尖大的银色鱼尾贴在他舌面上，像是一条灵活的小鱼在用尾巴轻轻拍水。头顶的灯光被我的影子遮了大半，这一点银色便成了视野里除了他的双眼最亮的光芒，我看得心痒，祈煜却似乎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，喉结滚动，舌尖动了一下，想说话。
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，手指合拢捏了捏他脸颊，另一只手伸进他嘴里，按在舌尖上。
制服的黑色手套还在手上，皮制品进嘴的感觉并不舒适，突兀的动作出乎了祈煜的预料，他下意识闭嘴用舌头往外推，金属鱼尾的两个分岔刮过指尖，隔着手套触感并不真切，像小猫装模作样的轻挠，我用手指按住他舌头，指腹探到舌根，再摩挲着蹭回来，捏住鱼尾舌钉的部分，轻轻揉了两下。
“！”
祈煜终于回过神来，脸和耳朵红得快要烧起，他往后退了一步直起身，把脸和舌头从我手上拯救回去，一边用手揉脸，一边背过身去，转身的时候还不忘拿眼睛瞪我，“耍无赖。”
我看了沾湿的手套好一会儿，只觉得情色到呼吸发热，半晌才扯纸巾擦手，嬉笑着从他身边探头看他，“心跳加速了吗？”
“你不碰我舌头……”他耳朵上红色未退，声音变得有些轻，“就这样突然靠近也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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