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达对利利大吼:「跟你说过几次了,不是那种可怕!是说她很年轻就继承族长的位置,个X冷漠几近无情,做事果决,b男人还狠,这附近的部族都很怕她的。」他忍住浑身的抖意说完了。
「我说得没错啊!之前有其他地方的鸟儿飞到那边去,就再也没看过他们,肯定是被吃了!」利利对蛇的恐惧是铭刻於骨上的。
听完两人如双簧的JiNg采演出,己挚发表感想:「……你的想像力真丰富。」
「挚兄,我想不是这样吧?」逢律寻求第三人的说法。
「达达说的是通论,但利利的就有点夸张了。」己挚道。
「是吗……」逢律喃喃着。
己挚以为逢律担心,故意说:「放心,为兄拜访过几次,都没有看到烹煮器具,我想不用担心被吃掉。」
「有挚兄当车前卒,我也安心。」逢律顺势吐槽。
分隔线
逢律与己挚走在前往中皇山的路上。皇人山和中皇山距离以飞行大约十来分钟就可到彼此的顶点,但步行需走过数座险峻的小山丘,超过一个时辰才到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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