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华仍控制不住地自我怀疑。
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,才让沈轻舟不愿见她,甚至忍不住猜想,那日沈轻舟会不会真的去了偏殿,结果看到了什么,又听到了什么?
可是那又不是她的错,她是被强迫的。
她跟皇兄的事,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
如果是因为这个就此厌弃她,这个原因她更无法接受。
“怎么会这么想?我们宝华浑身上下,从里到外都是香的,哪里脏了……”
江凌追把她的脸掰过来,认真地看着她,长得一张翩翩公子的脸,什么粗俗的话都往外蹦,“汗是香的,下面流的水是香的,N水是香的,尿也是香的,就连屎……”
宝华脸颊发红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别再说了。”
江凌追再度把小人紧抱在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香软的耳朵尖:“总之,哪儿哪儿我都Ai,Ai得要Si,谁敢说你脏,让他自己撒泡尿先照一照。”
宝华被江凌追的甜言蜜语,说得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,像是冬日冰雪消融,鲜妍的花bA0初绽。
她确实不应该自轻自贱,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把自己贬到尘埃里。
或许有眼无珠的不是沈轻舟,而是她自己。
江凌追哄小孩似地把她搂在怀里,用手轻抚她的背:“人烧了一晚上,害我也跟着担心一晚上,倒是把脑袋烧清醒了,你真的想明白了?甘心接受赐婚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