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的呜咽随着眼泪流出,游星絮成功的在中湖短促的呻吟中射出了清晨第一波浓精。
2、
游星絮本来是秘密回边城,但老王爷总得开一场宴会宣传宣传世子回了封地。
初次承受的中湖肿了批,夜里游星絮给他上药,总能摸出一手淫水把药膏又得冲散了,到了几日后的宴会批也有点发肿。
养了一段时间,削瘦的身体只残余了几分病气,修长宽阔的骨架撑得起锦衣华服高冠厚冕,他坐在堂上,亦如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地青年。
中湖就有点闷闷不乐,尽管他坐的位置只在游星絮下侧不远。他混在宴会里,跟着众人喝上几杯酒就悄悄溜走了。
宴会厅设在花园里,中湖刚穿过月亮门就被人按在了影壁后,冷松裹着苦涩的药味席卷而来,是游星絮。
“怎么偷偷跑了,留我一个人应付宾客。”游星絮拥着中湖的腰,把下巴支在他的颈窝。
“公子一出场就勾走了那些贵妇小姐的魂。”中湖垂下头,手指搭在游星絮的手背上。
游星絮忍不住笑了出来,抖动的胸腔把中湖的脊背烫的酥软开始发麻,“那些女眷都在另一个小花园,怎么?莫非是中湖腻了我想去瞧瞧别的娇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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