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湖臊红了脸,挣脱他的胳膊,埋头就想走。
他若是想走,自然就直接离开了,但他害怕伤到游星絮,只好顺着对方的力道站到了拐角。
“好好,我错了,不该说那些妄言吓你。”游星絮捂着唇,轻轻的咳嗽了一声,先前的情绪波动让他的脸颊上浮现了一层淡淡的红,如玉的脸多了几分明媚的‘艳’,看的中湖脸一红。
他话音一转,“中湖这几天睡觉有自己上药。”
红霞瞬间从脸颊染红了耳朵,中湖支支吾吾地低下头,夹紧腿,那穴儿一听点相关的词就开始冒水。
游星絮步步紧逼,把他压倒了景观石上,手指挑开亵裤,沿着夹紧的腿根摸到了被挤出腿根的肉花,湿漉漉的。他抽出手指,淫水打湿了淡粉的甲床,在阳光里格外明显。
“中湖,怎么不乖乖听话呢。”游星絮低低的念着中湖的名字,声音干的有点哑。
“我有好好上药的。”中湖委屈极了,他自个儿不敢碰,每每只是在外面浅浅涂上一层药,刚涂上就被淫水给冲了个干净,但他又不敢再抹一次,每夜也算是有点敷衍了事。
中湖有点心虚,游星絮叹息一声,掀开他的下摆扯开裤子,大刺啦啦的把他推到了尸体上。
凹凸不平的山石托着中湖的腰脊,而他的殿下正握着他的一条腿掰开观察着肉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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